墨七是不敢對墨靖堯存有什么心思的。
鹵好了,墨靖堯還沒到,喻色就有點急。
自從開始試著下廚后,她現(xiàn)在樂此不疲的就想親手給墨靖堯解鎖自己的廚藝。
本來她和墨靖堯是一起出來的,結(jié)果陸江一個電話就把墨靖堯叫回去了。
然后墨靖堯這一去,就再沒出來。
兩個飛行員已經(jīng)在烤了,一邊烤一邊吃。
濃濃的香味彌漫在周遭,喻色就覺得肚子里的饞蟲全都被勾出來了。
這個時候,吃一口串串,再喝一口墨靖堯帶過來的美酒,然后再去隨著音樂搖擺一支舞,那簡直是人生樂事。
可惜,那個能陪著她一起吃一起喝一起跳的男人,直接到篝火熄了也沒過來。
喻色只吃了幾個烤串就沒胃口了,至于跳舞更是沒興趣。
沒有墨靖堯,什么都變得索然無味。
說好的篝火晚會,就因為墨靖堯沒到場,草草收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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