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堯接過喻色手里的浴巾,“不小心摔的。”
喻色再看了一眼那疤,她是醫生,那樣的疤痕絕對不是摔出來的,而被人打傷打出來的。
看來,他是不想說。
這一定是因為那個傷他的人,實在是讓他難以啟齒。
既然他不想說,喻色也就沒有追問,等他擦好了身體,就把那條花褲衩遞給了墨靖堯。
墨靖堯嫌棄的撇了撇唇,“能不能不穿?”
喻色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花褲衩,“我穿了呢,所以你敢不穿?你要是不穿,我就找個男人替你穿了。”
這絕對是赤果果的威脅。
墨靖堯可不想讓喻色找個其它男人替他穿上這花褲衩。
這可是情侶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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