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又是緊張了。
喻色指了指墨靖堯周身的凍制品,“都撤了吧。”
那些凍制品解凍后的冰水已經染濕了沙發,也染濕了墨靖堯身上的衣服。
濕嗒嗒的他一定很難受。
所以她一定要在墨靖堯睜開眼睛醒過來之前打理好。
他是一個愛干凈的人,他一定受不了這樣的一身濕。
“好,好的。”陸江的唇角終于咧開了,也就是笑了。
這是自飛機降落后他的第一個笑容。
幾個人一起,迅速的挪開了墨靖堯身邊的那些還沒有完全化透的冰塊和凍制品。
然后就是清理沙發上和地毯上的水漬。
喻色則是繼續的坐在沙發的邊沿上,緊握著墨靖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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