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與墨靖堯同居一室了。
身子才被放到床上,她就緊張的看著墨靖堯,“墨靖堯,我疼。”
他今晚要是再對她做點什么,她想砍了他。
“乖,好好睡覺。”聽她說疼,墨靖堯眸子微瞇了一下,心底里檢討了一下,只是把喻色攏到了懷里,沒再有其它的動作了。
喻色先還是緊張,然后等了又等,只等來了墨靖堯均勻的呼吸聲,而沒有他的毛手毛腳,喻色這才放松的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兩個人的日子,也又回到了如初住進這幢公寓的時候,一切又開始按部就班了。
不需要鬧鐘,墨靖堯就是鬧鐘。
墨靖堯叫醒了喻色,西式的早餐已經做好,現烤的面包飄香滿室,配一杯熱牛奶,喻色再看對面也在用早餐的男人,就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他們又在一起了。
其實已經在一起兩天了,可是那種如夢中的感覺依然還在。
就象不是真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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