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無可奉告?!蹦笀虻偷鸵恍Γ种冈谵k公桌面上彈著鋼琴指,他自己一點也不知道,從喻色進來,他就一直在笑,與之前那個冷面的他簡直象是兩個人似的。
“不行,你必須說出來,否則我不理你了,今晚上你也別想上我的床?!庇魃@可不是開玩笑的,表情相當的認真。
“你不讓上我就不上嗎?當我是……”
下一秒鐘,喻色已經突然間起身,一只手就掩住了墨靖堯的唇,“別胡說八道?!?br>
當他是死的嗎?
這個‘死’字,她現在很不喜歡聽。
墨靖堯邪氣的一抬手就捉住了喻色掩在他唇上的手,手指含進了口中,一根一根的描摹著,“這么不想我死,這么心疼我,喻色才你不會不讓我上你的床呢,你舍不得我?!?br>
喻色恨不得煽自己一個巴掌,她這太犯賤了。
一句話把自己所有的想法全都暴露了。
她的確是舍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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