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三你別怕,墨靖堯要是敢說你什么,我?guī)湍憧钢!比滩蛔〉恼{(diào)侃起了墨三,越看越可樂。
“啊啊啊,好的,謝謝少奶奶。”墨三憋的臉都紅了,最后只想出了這一句。
然后,閃電般的消失在門前。
看到合嚴(yán)了的門,喻色這才慢悠悠的轉(zhuǎn)身,兩手抱著膀子,語氣淡淡的道:“墨靖堯,你可真行,你還真的為我辦理休學(xué)了?”
墨靖堯兩手放松的放到腿上,身體也放松的靠到了大班椅的椅背上,“是。”
“就因為吃醋?”喻色雖然覺得她看到是這樣,但是細(xì)想起來,總覺得哪里不對,雖然墨靖堯常常因為吃醋表現(xiàn)的象個毛頭小子一般,但墨靖堯不是無理取鬧的那種人。
墨靖堯不動聲色的看著喻色,“不可以?”
“午餐的時候,我已經(jīng)說明白了,你那個自以為是不過是我做夢時的隨口一語罷了,在我愛上你之后已經(jīng)再也沒叫過他了,所以,你這不是理由。”
“你打開南大的各種群,你看一下,全都是在討論我和你,還有季北奕三個人關(guān)系的人,你覺得身為一個男人,能忍受那種光天化日下的被戴綠帽的名場面?”
“墨靖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別人說什么做什么都是別人的事情,我們無需在意別人的一張嘴,我們需要在意的是我并沒有真正的給你戴什么所謂的綠帽子就好了,是不是?”
“不必說了,手續(xù)已經(jīng)在辦理中。”墨靖堯一揮手,反正就是認(rèn)定了要給喻色辦理休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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