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扎,老太太的鼻血流的更猛了。
宛若流水一般。
許慶珍眼看著老太太的鼻血越流越猛,她又推不開楊嘉蘭,阻止不了喻色,這個時候干脆不阻止了,而是嘲諷的道:“喻色,你就這樣救人的嗎?不但沒有救醒,反而流了這么多的血,你當(dāng)老太太的身體是血庫嗎?流這么多血會失血過多而……”
‘死’字她忍住沒說下去,不然就有種在詛咒老太太的意思。
不過,就算她不說,周遭的人也都聽得懂,也都明白。
然后開始了竊竊私語,“真的流血了,那么多,太駭人了。”
“這就是典型的失血,喻色這一出手就這樣,還傳說她是神醫(yī),什么狗屁神醫(yī),就是庸醫(yī)。”
“殺人了,喻色這是變相的殺人。”
“快請孟主任出手吧,好歹是正八經(jīng)的科班出身的,還是他們醫(yī)院的科主任,這么多的頭銜哪里是喻色這個小小年紀(jì)的丫頭片子能比的。”
……
喻色充耳不聞,目光全都在老太太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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