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全都看了過來,不過雖然也都認定了許慶珍在大呼小叫,不過礙于她的身份,也不好意思說什么。
許慶珍眼看著無人附和楊嘉蘭,又得意了起來,“哼,不過是個老二,居然管起了我這個老大,過份了,太不懂規(guī)矩了,你們說是不是?”
得意的說完,她也掃向了周遭。
就以為這些個人剛剛沒有附和楊嘉蘭,那一定是站她這一邊的。
卻不曾想,她這話說完,一個附和的捧著她的也沒有。
就連她兒子女兒也沒有附和。
她一下子急了,“一個個的怎么都不說話?”
“大家這是在告訴你,你對我說話的口氣不對,訓(xùn)斥也不對,哼。”楊嘉蘭冷哼了一聲,然后突然間伸出了手,一下子推的許慶珍一個趔趄,就閃到了墻邊去。
然后她拉住喻色用力一送,就把喻色推向了老太太的臥室。
老太太臥室的門是早就開著的,不過放眼看進去,其實只能看到一片白,根本看不到老太太。
原因就一條,救護車帶來的搶救的醫(yī)生,輕一色的白大褂,此時將老太太臥室的門擋的密不透風的,不止是看不進里面的情況,就是一只蒼蠅也難飛進去。
喻色雖然半邊身子已經(jīng)進了臥室,不過還是什么也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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