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想想也是。
然后也是墨靖堯的這一提醒,她才反應過來最近都沒有看到墨靖堯辦公。
之前出國出了那么久,回來還昏迷不醒,然后一醒了就去找她,算起來墨靖堯也有一個多月沒有處理過公務了。
不由得就好奇了起來,“你不用打理公司事務嗎?”
喻色這一句,墨靖堯立刻道:“沒心情。”
“……”呃,喻色后悔問了。
這是給自己找虐呢。
她還是繼續吃東西好了。
可是她不說話,墨靖堯繼續說說說了,“還不是你,說分手就分手,居然沒征得我同意的就回喻家了,喻色,你也太不尊重為夫的我了?!?br>
說到‘為夫’兩個字的時候,墨靖堯加重了語氣,反正就是很委屈的樣子。
喻色無語了,第一次看到這樣裝委屈的墨靖堯,“我不想我們的孩子一出生就有一個注定了不能見天日,我雖然是唯物主義者,可是這世上有那么多邪門的事情,所以我不得不相信,我也不能拿我孩子的未來做賭注,我輸不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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