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下她一個人面對所有。
所以,哪怕是昏迷不醒中,也還在擔心她,然后強迫自己醒過來,為她理順了一切,安排好了一切。
她就沒見過意志力這么強的男人。
她伸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微涼。
他冷。
他受了那么重的傷,還能逼著自己醒過來,救下她,他的傷已經加重了。
所以才冷。
她想把她身上的溫度都度給他,讓他暖起來。
握著他的手,她從最邊邊的位置滑下去,半蹲在窄窄的過道里。
太窄了,其實根本蹲不下。
她所謂的蹲,就是身子彎下去半傾向墨靖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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