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沒見過連亦沖涼的樣子。
但有這一刻隔了一扇馬賽克的玻璃門,那畫面在他的腦子里卻特別的清晰。
陳凡覺得自己魔癥了。
他一個大男人,不停的想象著一個女人沖涼時的畫面,這也太猥瑣了。
不許再想了。
再想連亦的話,他直接自裁得了。
好歹連亦有他的救命恩人,他怎么可以這樣想象連亦呢。
不住的暗示自己,再暗示自己,才把連亦從自己的想象中剝離出去。
結果,這樣不想連亦了,腦子里一片空白的他,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連亦出來的時候,就有陳凡翹著二郎腿睡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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