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皮外傷,不礙事的,就是出了點血,我怕干媽擔心他,就支走了干媽,爸,我留下你是要你給我打下手的,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喲。”
喻色這只說是讓靳承國給她打下手,絕對不說是因為不想墨靖堯打翻醋壇子才留下的靳承國。
“好的,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看著那傷,饒是靳承國是男人,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
好象挺深的。
都看到骨頭了的樣子。
喻色開始處理傷口了。
靳崢這腿昨晚上本來就已經處理好了的。
現在一看就是昨晚回來后他沖涼弄濕了包扎的紗布,然后引得傷口發炎,最后引發的發燒。
她是真服了。
她昨晚上千叮嚀萬囑咐靳崢一定要忍幾天,這幾天內傷口盡可能的不要碰水。
可是看他現在傷口的樣子,分明就是直接站在花灑下沖涼弄濕傷口的。
然后弄濕了居然還沒有做任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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