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她的哭腔,她是真的急了,孟寒州眼皮一跳,眸光掠過那些氣憤的擠進來的學生們。
他們這個時候擠進來,其實已經(jīng)算是好的了。
至少沒有在剪彩前出現(xiàn),那般剪彩就不能順利進行,就錯過了吉時,雖然他是無神論者,他不在意什么吉時不吉時的,便對于第一次經(jīng)營診所的喻色來說,就會別扭了。
想到這里,他看一眼楊安安,拍了拍她的手背,居然在這樣緊急的時刻率先糾正楊安安,“我沒有惹桃花,是連亦自己暗戀我。”他沒有惹連亦就沒有惹連亦,這件事不說清楚,他連接下來的電話都沒有辦法打。
相比于楊安安的焦慮,孟寒州此刻很淡定,畢竟這樣的場面他見的太多了,現(xiàn)在這樣的,在他眼里就是小兒科。
“行了,現(xiàn)在不需要是說這些有的沒的了,你趕緊給連亦打電話了解情況,看看是不是她做的?”楊安安要哭了。
“你信我與她沒有關系,我才打。”孟寒州卻執(zhí)拗了起來,就是不想再被不分青紅皂白的扣上惹桃花的罪名。
畢竟,電話是他要打,楊安安要是扣罪名,就是秒秒鐘的事情。
“我信你,你快打。”楊安安想也不想的就說信他了,這一刻,趕緊的處理掉眼前的混亂才是真的。
孟寒州這才不疾不徐的拿出了手機,不過他撥的卻不是連亦的號碼,而是連界的。
骨子里,已經(jīng)再也不想與連亦扯上任何關系。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