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的事,有證據嗎?無憑無據的可不行。”喻色冷冷的睨著穆承灼,這人就是個人渣。
穆承灼眼睛頓時一亮,“是不是我提供了證據,能證明我不是主謀,你們就會放過我了?”
喻色眨眨眼睛,“我們現在討論的是你去欺騙楊安安的事情,如果你能證明你是被人慫恿,這個可以放過你。”
畢竟,穆承灼欺騙楊安安的事情,其實孟寒州已經懲罰過他了,被南大開除,他一輩子都別想有什么光鮮亮麗的人生了。
那會是他一輩子的污點。
喻色這一句說完,穆承灼才亮起的眼睛立刻就暗了下去,他看向喻色受傷的部位,很后悔的說道:“喻色,我沒想傷你的。”
他想傷的是楊安安,所以他這話,真的說的是實話。
因為楊安安毀了他的人生。
被南大開除,他的人生就徹底的毀了。
然,他這話才說完,按摩椅上的孟寒州倏的就站了起來。
修長挺拔的身形徑直的就到了穆承灼的身前,一腳踹上去,如同在踹一只死狗,“你的意思是,你只想傷害楊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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