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夫妻呢。”可是不經意間,還是又引出了這個禁忌般的話題。
一說出‘夫妻’兩個字,喻色就緊張。
是真的緊張。
果然,車廂里的空氣都凝滯了一瞬,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好在,墨靖堯頓了一下后,就轉移了話題,“孟寒州說,他已經為楊安安請了假,明天軍訓楊安安不會參加了。”
“為什么?”喻色才放下的心,又提溜起來了。
“他說那瓶酒的后勁特別強,就算是他一口氣喝下去,也會有三分醉的,更何況是楊安安那樣的酒量,她明天中午也不一定能醒過來,那難道不請假,還想讓你們馮教官罰站她嗎?”
原來是這樣,“孟寒州他還算是想的周到。”
不請假不到場軍訓,性質如同曠課,最差也要被罰站。
“我那兄弟,雖然渣了點,不過他是不敢虧待你閨蜜的,你就放心吧。”
“謝了,墨先生。”喻色對墨靖堯做了個揖,因為她明白要是沒有墨靖堯,孟寒州才不會理會楊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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