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這樣的活,都是交給保姆或者是他媽陳美淑動手的,他從來沒有煎過藥。
“也不是全都要拆開包裝,是這種塑料的一定要拆開,但是那種網(wǎng)紗的就不要拆開,那種網(wǎng)紗的里面包著的藥都是粉沫狀的,之所以用網(wǎng)紗包裝,是不想讓藥沫四散開來,那樣很容易降低藥效,嗯,就是這種,這是不需要拆包裝的。”喻色又從里面挑出了一個網(wǎng)紗裝的藥包遞到喻衍面前。
果然兩種包裝是完全不一樣的,喻衍點頭,“我明白了。”
然后幫著喻色把剩下所有的藥包從水里撈出來,一包包的拆了,這才打開了火。
這一次,喻色沒有阻止他了。
告訴了他煎藥時哪個時間段要用什么火,喻色這才又回到了客廳。
再看時間,距離針灸已經(jīng)有二十分鐘了,她便上了樓,去給陳美淑拔針了。
樓上的臥室里,喻沫和喻顏一直在陪著陳美淑,一眼不眨的盯著陳美淑,就怕陳美淑一不小心抓到身上的銀針傷了自己。
眼看時間越久,陳美淑的精氣神越來越充沛,母女三個的臉上也漸漸的露出了笑容,這是真的活過來了。
喻色推門而入的時候,正是母女三個有說有笑的時候。
那是一份旁的人很難融入的家庭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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