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摸摸頭,“那我也不知道她是因為什么那么沉默寡言了,不過我就覺得萬變不離其中,一定與情情愛愛的有關。”
楊安安并不知道安安媽的病情,所以應該不是因為安安媽而心事重重的。
結果,她和林若顏一起說了這么半天,那邊楊安安還站在三米開外,不肯走過來。
喻色忍不住了,牽起林若顏的手,“走,我們過去盤問盤問她。”
她故意的這樣說,就是在告訴林若顏,她也不清楚楊安安現在的情況。
不然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就是代表她知道了。
而她知道了卻不告訴林若顏,就算是林若顏以后不會追究她知道而不告知,她也不好意思的。
現在林若顏可算是她的最鐵閨蜜之一。
她太難了。
楊安安不過來,她兩個過去了。
到了,喻色站定,眼看著楊安安還是一付無精打采的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喻色伸手就抬起了她的下頜,“安安,思春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