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墨靖堯太全面了,根本找不到讓他丟丑的機會,但是喻色不同,而讓喻色丟丑了,其實也就是變相的讓墨靖堯丟丑。
“色丫頭,你是我女兒,要不干媽替你唱一段黃梅戲吧。”已經如坐針氈的蘇木溪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喻色出丑,她豁出去的自存替喻色唱一段黃梅戲,雖然自己不是專業的,好歹能蒙混過關也就好了。
在場的,除了墨靖堯,她算是與喻色最親近的人了。
她不幫襯著喻色誰幫喻色。
她這樣一說,眾人看喻色的眼神更是不屑了。
冷哼聲不絕于耳,不過是看墨靖堯的面子上不好再多說什么罷了。
蘇木溪惱了,“色丫頭的特長是診病,要是論診病的話,你們誰都不是她的對手,不及她萬分之一,就連莫明真醫生都差點向她拜師學藝呢。”
“靳太太,診病可不是才藝,那是她大學所學的專業吧。”許慶珍不客氣捅了蘇木溪一刀。
“她才大一,正在軍訓呢,所以還沒開始學就有那樣高超的醫術,那就是她的才藝。”蘇木溪堅持喻色的才藝是診病,大不了一會就讓喻色現場給人診病好了。
“不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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