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也不對,真正有‘知名度’的應該是連界的主子孟寒州。
別人連進來都不敢,都自覺繞道去別處的洗手間,就說明他們是很懼怕孟寒州和連界的。
這是把他們兩個人當成是閻王般的存在了。
分析至此,楊安安很乖很聽話的噤聲了。
因為,她還想多活幾年。
所以,這個時候還是保持沉默不開口,先保命,再管其它的。
然后,當她才離開洗手間就被連界從一個很隱蔽的側門被拖離冠達會所大廳的時候,楊安安很慶幸自己剛剛沒有大呼救命。
果然是人家自己的會所,所以,隨隨便便就可以打開一個她根本看不出來的側門。
那側門在她眼里,就是裝飾的壁畫。
結果到了連界這里,就是一扇門。
“阿州,你還真的讓連界審問她?這么嬌滴滴的女孩子,你真舍得下手?那你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吧?!泵酚駮鴶Q眉,對于孟寒州讓連界帶走楊安安去審問,他就是不贊同。
“梅玉書,你給我閉嘴,你以為我想審她?還不是擔心她聽到了不該聽到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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