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是狗急要跳墻,擔心警察來了拿不到錢,這是要搶錢了?”就在這時,陳所長來了。
他剛剛是在調試一臺機器,那臺機器很少人會使用,但他會,所以就自然是能者多勞了。
所以一直在機器房里的他直到現在才知道診所里出了事。
是剛剛一個小護士跑去通知他,他才匆忙趕到,他手里,還拿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與他一身的白大褂形成鮮明的對比,有點惹眼,不過不及他清俊的面容惹眼。
一看就是這診所的領導。
與喻色的年紀輕輕相比,更給人一種壓迫感。
但是卻比不上喻色身邊的墨靖堯。
而那女人之所以后面不怕墨靖堯了,仗著的就是這是大白天,周遭人多,她自己帶來的人也多,所以就不怕墨靖堯了。
她連墨靖堯都不怕,更不怕陳所長了。
雖然陳所長說話一點都沒客氣,但她就是不怕,“我就是搶錢了怎么著?你這診所沒有證件,我要是告你的話,說不定你們證件都辦不下來,到時候連開業都不能夠了,那這診所和購置的機器就全都要虧死了,哈哈哈?!?br>
“媽?!标悘娪掷伺艘幌拢黠@還是不忍,要是他爸能活下來,喻色就是他爸的救命恩人,可現在他卻在他媽身后狐假虎威的對付喻色,他心里不敞快,別扭極了。
陳強一拉,女人就吼了起來,“你一邊去,別影響我做大事,忘了我剛剛說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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