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姿勢,絕對是很熟練的樣子。
想來,這應該是他每次看到女人時的日常反應了。
而女人則在看到這男子的時候,整個身子都癱軟了似的呆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就連跑都沒想起來。
就連跑都不會了似的。
眼看著那男子手中的酒瓶子就要砸到女人的頭上,想到女人頭皮下那一處處的疤,喻色下意識的喊道:“快閃開,小心?!?br>
可是沒用,女人就象是被這男人施了魔法一樣,如雕像般的坐在那里,完全不敢動的樣子。
喻色擔心的剛想要上前去推開男子,就覺得一股風從身側吹過,隨即就是“啪”的一聲脆響。
那是酒瓶子摔裂的聲音。
只是抬眸看過去,酒瓶子并不是砸在女人頭上摔裂的,而是落在了女人身旁的位置。
也就是大石頭上空白的她沒坐到的位置。
酒瓶沒有砸到女人的頭上,不過卻濺了女人一身的酒液,自然還有飛濺落到她身上的酒瓶的碎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