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血都抽了,要是不拿去治病救人,才是暴殄天物。
其實他不想她與陸江說話的。
可是這個時候若是制止她,想來她絕對會跟她撒嬌賣萌的求著他的。
雖然他很喜歡她跟他撒嬌賣萌,但是她撒嬌賣萌都是需要體力的,他舍不得。
他現在就想她跟陸江說完她想說的話,然后立刻馬上離開診所。
至于其它人,管他們去死呢,都與他無關,他只要喻色好就好。
喻色虛弱的看向陸江,陸江便下意識的也看向了喻色,結果,他的目光才一落到喻色蒼白的小臉上,就聽墨靖堯低咳了一聲,他差點嚇尿了,急忙的轉移視線,就連喻色的衣角都不敢看了,微低著頭,低聲道:“喻小姐,您吩咐。”
“她是病人家屬,擔心病人很正常,因為擔心而說話說過頭什么的,不能不分清紅皂白的嚇唬人家。”
喻色的聲音很小,她現在很疲憊,所以聽到別人的耳中就象是輕聲絮語一樣。
陸江聽完了,有點沒反應過來,所以,墨靖堯是要他教訓一下這個對喻色不敬的女人,然后喻色則是不想他去教育這女人?
那他到底要聽誰的?
偷瞄了一下喻色還有墨靖堯,他覺得他更應該聽喻色的才對,畢竟,他家墨少是個女友奴,絕對是聽喻色的,可是墨少現在給他的指令就是教訓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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