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跟她差不多大的新兵蛋子,能來南大軍訓她們,一定是有過硬的本事和素質,但到底還是年輕了些,她理解,她體諒。
“喻色,你這是在埋怨教官嗎?”齊艷卻是抓住了喻色的這句話,又開始找茬了。
喻色懶著理她,看向教官,“請責罰。”
那教官看了看她,再看看齊艷,齊艷說的話,他全都聽到了,多多少少的也覺得喻色是在埋怨他的集合口哨吹早了。
可他那會看著集合點上的人真的挺多的,差不多都來齊了的樣子,真沒發現喻色還沒到。
深吸了一口氣,教官就要有教官的樣子,所以,他筆挺的站直了身體,大聲道:“喻色出列。”
“到。”喻色先是立正站好,然后不疾不徐的跑出方隊,站到了隊伍的最前面,直面教官。
教官怎么懲罰她,她都認了。
教官左右掃了一眼,然后指著一處絕對沒有樹蔭和避蔭的地方道:“那個位置,站軍姿兩個小時,有沒有問題?”
“沒有。”喻色點了點頭,起步就就跑向了那個此時有點空曠的位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