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命令對她不起作用,而他又拿她沒有辦法,所以只剩下了哄勸。
“好。”喻色其實也不敢再向前了。
她沒有墨靖堯這樣的定力。
她人站在他的身后,都覺得小腿在打顫。
恐高。
她恐高。
又或者,人站在這樣高的斷橋上,也不可能不恐高。
因為,斷橋下的江水是翻滾著的是流淌著的是會動的。
一眼看下去,就仿佛整個人也在隨著江水浮動似的。
會讓人升起一種幻象,隨著江水而掉落下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