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沒有打擾他,她明白他還是在追蹤對手的蹤跡。
喻色甚至在想,如果不是她現(xiàn)在剛好跟在他身邊,這個男人這個時候絕對不是乖乖的在車?yán)镌谒拿钕氯メt(yī)院,而是直接趕去抓人了。
絕對有這個可能。
她不知道他在輸入什么,她只能盡可能的減輕些他身上的傷痛。
輕輕的按揉著,一下一下,他忙著的同時,她也不閑著。
醫(yī)院到了。
車停下的時候,墨靖堯才不情不愿的停了下來,緊握著手機(jī),卻是一點要交給喻色的意思也沒有了。
生怕她一拿到手,就再也不還給他。
喻色好笑的看著他,“放心,我不跟你搶手機(jī)。”他不針灸的時候,如果注意下姿勢和動作,時而刷一下手機(jī)也是沒關(guān)系的。
前提是他要懂得保護(hù)自己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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