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墨靖堯終于恢復了之前針灸時的姿勢,她這才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小聲的問道:“是誰透露出去的?”
無論是誰,于她都是一種殤。
很傷。
因為太過信任了。
她此時甚至在想,以后自己和墨靖堯無論去哪里,都絕對不會告訴其它任何人了。
誰都不告訴。
只她和墨靖堯兩個人知道。
“是楊安安。”男人開口了。
喻色只覺得大腦“轟”的一下,瞬間整個人就不好了,“不可能的,安安不會出賣我的,她不是那樣的人,墨靖堯,你是不是搞錯了?”
她不信,死都不信。
如果楊安安賣了她和墨靖堯今天來觀音寺的信息,她真不知道自己這輩子還能再相信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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