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先是頓了一下,大抵是沒想到喻色居然會有這樣的提議,卻是這頓了的片刻間,喻色掐了墨靖堯腰的小動作也是盡收他眼底。
他忽而喉結(jié)緊涌了幾下,仿佛一口老血噎在喉嚨間。
喻色那一掐,看似慍怒,實則是親昵,就象是情侶間的打情罵俏一樣。
視線全都在喻色的手上,這一瞬間,忽而就想她的小手也能落在自己的身上,哪怕是把他掐壞了,他也愿意。
“陳凡,你的意見呢?”墨靖堯緩手握住喻色剛掐她的小手,剛握住,就發(fā)現(xiàn)陳凡的視線射過來,便涼涼的問了過去。
陳凡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移開還在喻色小手上的視線,轉(zhuǎn)而落在喻色的小臉上,“好,以后每天晚上九點不見不散,還有,兩個月內(nèi),我一直住在這里,如果喻小姐有什么問題,可以隨時來這里找我,也可以通知我去見你,我已經(jīng)做好了休假兩個月的準備,留在t市全力配合喻小姐的時間?!?br>
喻色一怔,“你不回國了?”
“對,喻小姐昨天說了,我的病大概需要服用兩個月的藥物,所以,我給自己放假了,呵呵。”陳凡輕輕一笑,如沐春風般的臉上全都是溫潤,一如她初見他時的樣子,怎么都想不到他會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雇傭軍的領(lǐng)袖人物。
“放不放假是你自己的選擇,我這里不需要你休假配合,陳先生隨意就好?!庇魃似鸩璞p抿了一口茶,竟是滿口茶香,她不由得好奇了,“這是什么茶?”
她不會品茶,喝茶就是解渴,但是真的從來沒有喝過這么濃香的茶。
“我也不知,朋友送的,說是每天清晨還有露水的時候采摘的,這是春茶?!闭f著,他轉(zhuǎn)頭看向幾步外的手下,“去拿兩盒過來?!?br>
“是?!笔窒驴戳岁惙惨谎?,似乎遲疑了一下,不過還是去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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