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很認真的想了想,“那倒是沒有,就是說了不該說的話。”
“既然是舌頭不聽話的說了不該說的話,那哪里不聽話就懲罰哪里吧,嗯是你自己咬舌呢,還是我讓人來割了你的舌頭?”
“不……不……”成哥慌張的爬向墨靖堯,干脆是直接給墨靖堯磕頭了。
“起開。”墨靖堯卻是身形驟然一退,正好翩然的停在喻色的身邊,然后冷聲對身后的陸江道:“把他的舌頭割了。”
“墨少饒命。”聽完墨靖堯這句話,成哥直接嚇尿了。
看著他跪地的位置一片濡濕,喻色無語了。
可她知道她勸也沒用。
墨靖堯要是想懲罰一個人的話,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嗯,似乎,惹過她欺負過她的,他全都是毫不客氣的替她回報了回去。
陸江快步而來,轉眼就到了成哥的面前,手里已經多了一把匕首。
锃亮的匕首,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的光茫正好照在成哥的臉上,讓他更慌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墨少饒命,我昨天不知她是墨少奶奶,倘若我知,一定不會說那些混話的。”
割了舌頭什么后果,在場的人全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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