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除非是墨靖堯的玉找回來了,她再用那玉得到更多的醫學知識,也許還有可能治好魏芳。
但現在,墨靖堯的玉丟了……
“喻小姐,你怎么不說話?是不是……”眼看著喻色一直不說話,楊誠原本充滿希翼的臉上,此一刻已經變成了灰白,已經隱隱的猜測到了什么。
喻色的心更疼了,“楊叔,對不起,我知道的太晚了,所以,阿姨的病我沒辦法治愈,不過,我可以讓她多活個幾年,至少安安大學的這幾年她都會好好的。”
“就是不會一年半載人就沒了?”楊誠先是聽到說不能治愈的時候,臉色更加慘白了,然后聽到能多活幾年,眼睛就亮了起來。
至少,這是絕望之后的希望。
“嗯,三五年沒問題。”
“那會不會很痛苦?比如說越到后來越痛什么的?”因為魏芳現在就經常會痛的一動都不能動,所以,楊誠還是很擔心。
“我每隔半個月左右給阿姨開個藥方,延緩病情加重,同時也化解她病痛發作時的痛感,嗯,我最多只能做到這些了。”喻色還是遺憾的,很遺憾,她真想治好安安媽的病,可她,治不好。
“這樣就很好了,謝謝你,喻色,真后悔沒有早點找你,唉。”
“這也不晚,我能力有限,就算是你早些找上我,我能做的也只是現在這些。”喻色不想讓楊誠自責,所以,絕對不會告訴楊誠早兩個月找她魏芳有治愈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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