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懂醫術的喻色要被墨靖堯這波操作嚇到了,明明就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口子,可他現在就是小題大作了。
噴頭的水澆落下來的時候,喻色閉上了眼睛。
她知道什么都逃不過。
索性不逃了。
任由墨靖堯的沖洗。
而她的腦子里放空的只有那四個字。
生不如死。
直到被男人裹著浴巾抱進臥室,她才想起來她今晚還有事情要做,“墨靖堯,今晚不工作,現在就睡覺,好嗎?”
“好。”聽到‘睡覺’兩個字,墨靖堯的眸色深了深,然后大刺刺的就躺到了喻色的身邊。
喻色卻徑直起身,越過墨靖堯就到了他那邊的床下,這才坐到了床邊上,“你閉上眼睛,我給你按摩一下,很快就能入睡。”
“好。”墨靖堯乖的就象是個孩子,拉著喻色的手落在了他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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