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時候,走出診所的大門,大門外哪里有那輛不起眼的速騰。
沒有。
墨靖堯沒來。
一種失落感襲上心頭。
喻色強壓下那種失落跳上了公交。
回公寓了。
祝剛下午給她打了電話,控訴她最近一直霸著祝許,要求祝許再陪他幾天。
她同意了。
甥舅是最親的,祝剛這個要求不過份。
下了公車,喻色想起冰箱里沒什么菜,便去了小區內部的小超市買了幾樣菜疏,付了款走向公寓。
然,喻色還沒到樓棟門前,就看到了兩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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