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能全都怪喻色,誰讓他家主子現(xiàn)在身不能起的就是跟他發(fā)火也沒意思呢。
他就替他家主子承受了吧。
只要不讓他去非洲就行。
墨一這樣乖巧懂事,倒是讓喻色一時間沒了下文,反正也吃好了,她懶洋洋的站起來,“今晚住哪?”
“住這里。”
“住昨晚那里。”
墨靖堯和陳凡幾乎是同時開口。
喻色擰了一下眉心,她今天為了墨靖堯而用了九經(jīng)八脈法,今晚上必須要認(rèn)認(rèn)真真的補(bǔ)眠補(bǔ)回精氣神,否則,明天別說是去內(nèi)比措,就是只坐車她也禁不起折騰的。
其實坐車也累。
眼看著兩個男人此時全都看向了自己,全都在等著她選擇的時候,她無奈的開了口,“昨晚那里死了人,是不是?”
陳凡聽到這里,立刻道:“這里也死人了。”
言外之意就是,她要是覺得昨晚那里死了人不能住,那這里也死了人也不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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