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很殤很殤。
哪怕是此一刻回想,也全都是疼。
“對不起。”然后,男人又是一句出聲的道歉。
喻色的瞳孔倏的一縮,“你……你別出聲了。”就唇語就好了,她看得見的。
天知道他的身體已經虛弱到什么程度了。
真的很虛弱。
他的情況她一目了然,可能比墨靖堯自己都清楚呢。
“那你原諒我了嗎?”男人卻是繼續出聲,然后大掌又稍稍的用了點力的握了握喻色的手,仿佛在她掌心抓撓了一下似的,帶起酥酥的癢。
喻色瞪大眼睛望著眼前這個如同在討糖吃的男人,他就象是個小孩子一樣,哪里還是那個在她不注意的時候不要命的用發射器傷了人的冷酷男人。
他看起來了一點也不冷一點也不狠,就象是溫柔的鄰家大哥哥,在等著她說‘我原諒你了’。
然后,說不出‘我原諒你了’的喻色,鬼使神差的就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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