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墨靖堯發(fā)出的聲音絕對不是唇語,而是很清晰的聲音。
喻色嚯的抬首,怔怔的看著墨靖堯,他現(xiàn)在居然讓她出去?
他這也太卸磨殺驢了吧,用完了她,等她縫合完了他的傷口,他就趕她出去?
喻色直接懵了。
這不是墨靖堯吧。
墨靖堯這是被誰人的靈魂附了體?
然后,就在她無比震驚的目光中,男人淡淡的瞥了一眼斜前方的墨一,頓時,墨一一個立正,恭敬的道:“是。”
然后轉(zhuǎn)身,墨一出去了。
直到墨一的腳步聲消失在地下室的臺階上,喻色才回過味來,原來這男人讓出去的不是她,而是墨一。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好吧,她不跟他生氣,他應(yīng)該也是想多說幾個字,說‘墨一你出去’的吧,只不過他現(xiàn)在好象是沒什么力氣。
就那么兩個字,仿佛都耗盡了他全部的體力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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