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他的腦子里?”眼看著喻色手里打開蓋子的空瓶子已經遞到了這人的耳朵前,墨靖堯不相信的問到。
喻色全神貫注的緊盯著這人的耳朵,只輕輕的點了點頭。
“為什么?”墨靖堯就覺得不可能,哪有人以自己的腦血供養一只蟲盅去控制另一個母盅的,這太匪夷所思了。
“別動他?!绷硪贿?,墨二制住的人此時正驚恐的看著喻色,整個人都傻住了。
喻色依然搖著手里的小瓶子,那搖動讓香氣四溢,飄散進那人的鼻間。
喻色開始盯上了這人的耳朵,手里的小瓶子從輕搖到加速再到快速,此時快的已經看不清她手里是一個什么物件了,只能看到那東西隨著喻色手的動作而飛速旋轉再旋轉……
旋轉成一片幻像一般。
“你才別動,否則你懂的?!蹦蝗迷谧约褐谱〉倪@人的肩膀上,示意他再出聲再有所動作也如墨靖堯那般如法炮制的直接敲暈。
那男人掙扎了一下,根本掙不開墨二的鉗制。
然后,就眼睜睜的看著喻色繼續搖動小瓶子,忽而,她手一收,就在眨眼間,一只黑色的肉眼可見的小蟲子便從那昏迷之人的耳朵里掉進了小瓶子。
不過,雖然說是肉眼可見,那是因為可見的這個人一直是緊盯著那個位置的。
倘若走神,那絕對看不見公盅落下的瞬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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