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墨靖堯手上的傷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止血,然后結痂。
就這樣才灑完藥,就已經好轉了的樣子。
太神奇了。
“這藥,能不能送我一點?”那為首的人,先是呆怔了兩秒鐘,隨即就上前求藥了,這樣的藥不求,那豈不是傻。
桑姆媽看了他一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墨先生手上這傷,還是因為你飛擲向喻醫生的那一刀,他為了喻醫生直接伸手夾住刀才受的傷。”
“這個……”那人訕訕的,“這是景區的規定,任何人等不能闖進工作區域影響天葬儀式,我是例行公事。”
“那也不能傷人吧,剛剛你差點傷了我家桑姆呢。”桑姆媽說著,狠瞪了一眼這人。
“你冤枉我了,我那時是以為她對桑姆施的是邪術,是擔心她害了桑姆,想要逼停她,這都是誤會,天大的誤會。”打著哈哈,他笑的很不自然。
喻色才不想理會這人,背上還疼著呢,只是在人前,真的不方便灑藥,“墨靖堯,我們走吧,去車上。”
“好。”墨靖堯微傾身就抱起了喻色,喻色又如貓一樣的窩在墨靖堯的懷里,笑看著一旁乖巧而一直處于迷糊狀態有點分不清楚狀況的桑姆,“桑姆,跟姐姐一起坐車吧,姐姐帶你去吃好吃的。”
“嗯嗯,我能跟姐姐去嗎?”桑姆立刻轉頭看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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