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色,你……你沒事吧?”他也不想打擾喻色,可是喻色現在這個樣子,他做不到不聞不問,真的做不到。
讓他就這樣出去,只怕出去后的分分秒秒都是度分度秒如度年一般的煎熬。
“我無事,出去。”咬牙說完這一句,喻色的臉色又白了一分。
墨靖堯一腳將剛撞進來的人踢出門去,沉聲對外面的墨三和墨四道:“再來襲擊者,直接殺無赦。”
“是。”墨三和墨四眼看著墨靖堯黑了臉,知道喻色這個時候很危險,哪里還敢有半點猶豫,此時也因為喻色可能受了傷而紅了眼睛。
在來這里之前,他們對喻色的認知不過是一個醫術了得,深得墨少之心的女孩,但是與喻色這幾天的相處,兩個人對喻色的佩服之情那簡直可以用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來形容。
如果說墨靖堯是他們眼腫的神,那喻色就是他們眼中的仙。
喻色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已經不亞于墨靖堯了。
只是這一條絕對不敢被墨靖堯知道了。
否則,墨少很有可能吃醋呢。
還是吃他女人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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