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的喻色就是把從墨靖堯那里所學來的一切,全都轉嫁到墨靖堯的身上去了。
她記得她每一次都是被他弄的最后不知今兮是何兮,只剩下了喘息。
唇。
手。
每一寸肌膚。
她釋放了所有的潛能。
褪去睡衣的身子在暗色光線的映照下,已經讓墨靖堯失去了理智。
只想要……
只想要……
可當喻色真的主動的坐下去的時候,那份預期的阻滯傳到大腦神經中時,墨靖堯仿佛觸電一般的彈起,隨即粗喘的跳到了床下,有些狼狽的大口呼吸著空氣。
半晌,才敢看向喻色,卻只看到了跪坐在床上的喻色眼底眉梢間的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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