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個世上想殺墨靖堯的人太多,卻怎么都沒有到這些人居然是本地人派來的。
為的就是喻色和墨靖堯搶了他們的生意。
他們自己竟爭不過,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真無恥。
“是……是的。”男子雖然也想有骨氣的不承認,可是太疼了。
只卸了一條手臂就疼的他死去活來,這要是再卸一條手臂就再加上兩條大腿,他直接不用活了不說,主要是遭罪呀。
喻色靠在墨靖堯的身上,聽著這人的招供,心底里五味雜陳。
她為人診病,這里的老百姓是一定歡迎她的,但是她和墨靖堯也動了這里開診所的開藥店的人的蛋糕。
所以,這些人就想殺她和墨靖堯。
她和另外兩個中醫(yī)這診病才一天,那些藥店和診所的人就想殺他們了。
只怕要繼續(xù)為百姓診病的話,只怕是連他們一行人都不會放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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