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于清醒的墨靖汐而言,被親生母親的注射,就注定是她一輩子的殤。
如果可以,她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再記起那個場面。
從黑獄離開,夜更深了。
可明明更深,墨靖堯卻更加精神。
再也了無睡意。
只是安靜的坐在車廂里,大掌緊握著喻色的手。
那只手雖然還是干燥的溫暖的,可這一次落在喻色手心里的仿佛是無助是失望。
那抹無助那抹失望,最最讓人心疼。
“墨靖堯,會好的,或者,她不是故意的。”從她回來,她還沒有見過洛婉儀,所以洛婉儀現在什么情況,她還不知道,“不過,那癮,她要戒了。”
否則,這一次害的是自己親生的女兒,下一次不知道還會害誰。
喻色甚至于想到了洛婉儀下一個要害的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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