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在廖非的傷口上輸入點藥液,他就會比當初的夏曉秋還更痛苦。
原本以為夏家放棄了夏曉秋,卻還是為了夏曉秋而找到了這個男人交給去培養。
“小色……”墨靖堯低喚了一聲,其實,他最不想喻色一個小姑娘去聽那種男人虐女人的事情。
太骯臟了。
喻色卻是一定要知道事情真相。
回握了一下墨靖堯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你想治好她?哈哈哈,絕對不可能。”廖非肆意大笑,輕狂的樣子哪里有半點害怕,這會子突然間張狂了起來。
喻色先是定定的看著廖非足有十秒鐘,然后,不聲不響的打開了身上的背包,隨即手里就多了一根針。
銀色的針,與她那包針灸用的針又不一樣。
那種是實心的針,這一根針卻是有芯的針。
而那細細的芯里,就有著她的獨家特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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