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你真的很厲害,就是看一眼紅斑,就能確定是怎么得上的,太神了。”楊安安一臉崇拜的看喻色。
可是對上楊安安崇拜的眼神,喻色卻是一陣黯然。
她可以治一些小病怪病,但是象安安媽那樣的乳腺癌晚期,她真的是毫無辦法,想想,就特別的無奈。
不是不想治,而是沒有治愈的辦法。
正走著,正好經過一家內衣店,楊安安扯著喻色就走了進去,然后,一張臉不紅不白的直接大大方方的道:“有沒有情趣內衣?”
她這一嗓,吸引著店里店外的人全都看了過來。
那一道道的視線,讓喻色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楊安安這波操作讓她好羞恥。
然后,受不了那些目光,喻色轉身就走,“你挑吧,我出去等你。”
“呃,瞧這臉皮子薄的,就買情趣的怎么了,女為悅已者容,這是天經地義的。”楊安安好笑的看著喻色沖出店家的背影,直搖頭。
喻色出去了,只能是楊安安替她買了。
售貨員已經迎了上來,指著角落位置的產品道:“都在那了,姑娘你隨便挑。”這種是小眾款式,而且來買的人通常都是不想聲張,所以,通常都是擺在角落的位置,任由人悄悄的選悄悄的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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