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絕對不能與對方大吵大鬧,那只會把事情搞大,而不是解決問題之道。
“呵呵,從前也有人這樣說過。”男子的面色果然越來越溫和起來,至少,不那么大嗓門了。
聽他語氣緩和了過來,喻色看看莫明真,再看向他,“不如這樣,只要伯伯的死是因為莫醫生的藥方,那伯伯的喪葬費全都由莫醫生出,至于賠償,你給個數,只要不太離譜,莫醫生是不會不承擔的。”
“你能代表莫醫生?”男子看著喻色年紀輕輕的,質疑起了她。
喻色微微一笑,看向莫明真,“莫醫生,不如,你寫一個委托書?由我全權替你處理這起事件?”
“呃,你這丫頭看著是挺正義的一個人,不過莫醫生怎么可能相信你一個黃毛丫頭?他肯定不會寫也不會簽字的,你趁早不要替別人操心了,還是操心他每個月給你發多少薪水吧。”男子是一臉的不相信,一臉的不屑。
然后,他才一說完,就聽莫明真道:“好,我馬上寫,寫完了蓋章摁手印。”
然后,莫明真就真的坐到了椅子上,直接手寫了一份委托書,簽上名字后就拿出印章蓋上去,隨即交給男子,“你看還行嗎?”
男子目瞪口呆的看著手里的委托書,“你真的真的交給她替你處理了?”
“對,她說賠償多少就賠償多少,我認賠,我上面已經寫的很清楚了。”
男子早就看過了,莫明真在委托書上真的加了一條賠償多少全部由有喻色護士做主決定。
“喻色?這姓氏很特別,名字也特別。”男子看到喻色的名字,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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