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堯頎長的身形繼續前行,淡聲對身后的阿鳳道:“別忘了洗一個月的車。”
“不不不,我不要洗車,不要白白替別人洗一個月的車。”
墨靖堯突然間佇足,背對著阿鳳,冷聲開口,“你可以不遵守賭約,不過,在不遵守賭約之前,你最好問問這里的賽車手,不遵守賭約的后果是什么,問完了再決定也不遲。”
說完,男人起步離開,從頭到尾,看都沒看阿鳳一眼。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跟你遠無冤近無仇的,你為什么要這么誑我?”阿鳳不甘心,抬腿就去追墨靖堯。
兩個人,一個跑一個走,轉眼就被她追上了墨靖堯。
墨靖堯明明是背對著她的,卻在她靠近的那一剎那,身形一側就避開了阿鳳的靠近,“敢對小色不敬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別忘了練車場上你對小色說過什么。”
“啊……”阿鳳長吼了一聲,到了這一刻她才明白,原來從頭到尾,這個男人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她一眼,他記住的只有她羞唇口罩女的話語。
她現在才懂了什么叫禍從口出。
她當時就不應該瞧不起那個女人。
現在臉被打的真疼,輸的真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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