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他身上的銀針,從扎下到現在,絕對超過二十分鐘了。
他迎面的墻壁上就有掛鐘,他甚至于都不需要看手機,就知道針炙了多久。
“我就不拔,疼你你。”
“除非你永遠不給我拔,否則,你等著。”
不過,上面這一句,墨靖堯只選擇在心里說說,絕對不說出口。
喻色笑瞇瞇的等了又等,以為墨靖堯一定會吼過來,結果只看到了墨靖堯滿眼的欲色,便抽了張紙巾扯了一條堵住了墨靖堯的鼻血,這才重新又坐到了按摩椅上,“說好了再忍十分鐘的,還差三分鐘。”喻色看看時間,算了一下笑到。
“好。”墨靖堯發誓,他就再忍三分鐘,三分鐘后,他一定讓喻色喊他‘爸爸’。
從來不知道,這小女人這樣會折磨人。
他現在的反應,她心里一定是很清楚的,全都知道。
可就是不給他拔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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