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堯親自開車,這次再也不是她來時的出租車了。
喻色回想一下這幾天的行程,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墨靖堯,今晚好好睡,不能再熬夜工作了。”
“你……你都知道?”墨靖堯微微詫異。
“呃,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嗎?我看你一眼就知道你最近睡眠不好,墨靖堯,答應(yīng)我,今晚一定好好睡。”
“你不在身邊,我睡不好。”
“你不是有玉在身嗎?”喻色的目光落到了墨靖堯的脖子上,她已經(jīng)有些天沒有借他的玉了。
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把大腦里的那些文字好好的消化一下變成屬于自己的東西,然后再來填充新的知識。
“玉也助不了睡眠了。”
“呃,那你等著,我這就開一個藥方發(fā)給陸江,晚上睡前記得吃藥喲。”
“不要,苦。”這一句,墨靖堯說的是實話,陪著喻色玩了幾天,一直帶在路上的那些治味蕾的藥,他一天都沒有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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