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靳崢呢?”喻色下意識的接受了墨靖堯的糾正。
有些迷糊她這明明是來與靳崢約會的,怎么約著約著,就換成墨靖堯了呢。
這有點不符合科學。
畢竟,這個點還是上班的時間點。
墨靖堯這個時候應該是在墨氏集團坐陣上班才對。
“他醉了,店家把他抬上氣艇送走了。”墨靖堯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到。
“不可能吧,靳崢怎么可能喝醉呢,他剛剛沒喝多少。”喻色有些不相信。
靳崢不是喝起酒來不知天高地厚的能把自己灌醉的那種人吧。
“他在你面前不喝,到了他朋友那里就喝了,就一酒鬼。”墨靖堯正在詮釋著什么叫做‘睜著眼睛說瞎話’,卻一付天經地義的表情。
是他專門請人灌醉了靳崢。
但是他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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