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給我診斷一下我的腰椎?最近執勤站久了,總是疼?!本旃ЧЬ淳吹模究从魃@么年輕還不相信她的醫術,不過從之前別人錄的口供里得知她是莫明真的關門弟子,立刻就相信了。
既然遇到了,趁著這個機會讓喻色給診治一下腰椎,挺好。
遇到這樣的針炙高手,比去醫院掛號排隊強多了。
喻色聽到他說‘最近執勤站久了’,便看了過去。
看了一眼便道:“針灸敢不敢?”
針灸這種,有人敢有人怕,雖然扎下去其實不怎么疼,但是看著那么長的針扎進皮肉里,還是有人會害怕的。
“敢?!本煲ба?,說到。
“喻色同學,你可別聽他亂說,他膽子小著呢,有一次發燒去醫院輸液,針頭還沒扎上,他就嚇的跳了起來,哈哈。”
喻色也跟著笑了,“沒事,他在我手下絕對不敢跳起來的,他要是敢跳,直接一針就全沒進去了,那要開刀手術才能取出來,我可沒有開刀那個本事的。”
那警察端坐在那里,聽喻色說完,一動也不敢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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