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電……”
“不必了,那個電話號碼現在絕對打不通了。”喻色身后,一直沒說話的墨靖堯終于開口了。
也是一針見血的說出了重點。
“會這樣嗎?”祝剛不相信的低喃著,然后就拿出手機回撥了那個電話,果然,手機提示他對方已經關機。
再撥,還是一樣的結果。
祝剛傻了,愣了兩秒鐘才回過神來,“墨少,是我不好,我冤枉了喻色,也連累了你這個曾經救過阿紅的人,我混帳。”
“我說了,我從來沒有救過祝紅,那一次是喻色的意思,我不過是把她帶到岸上叫人帶走罷了。”
墨靖堯再次重申了一遍,卻讓祝剛更是汗顏,“喻小姐,對不起,我錯了,因為阿紅死了,我一時間心亂如麻被人鉆了空子認定了是你,我給你道歉。”
都說男人膝下有黃金,但此刻的祝剛居然說著說著就要跪下去了。
喻色急忙上前一步,拉住了祝剛,“紅姐走了,我也很心痛,如果不是我給她開了藥方,讓人有機可乘,她不會走,這事,我也有責任。”
“你有什么責任,你是好心要治好她的病,有責任的只是那個鉆空子害死祝紅的人,喻色,不關你的事,你不要自責。”一旁,蘇木溪一看喻色把事情往自己的身上攬,立刻不樂意了。
說著,護小雞崽似的把喻色拉到自己的身后,“祝剛,你不能再誣蔑喻色了,否則,我蘇木溪這一關你就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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