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開的小籠包一下子掉落,湯汁四濺,很不客氣的噴到了墨靖堯的臉上。
喻色一急,抽了一張濕巾就去擦墨靖堯這張傾國傾城的臉。
嗯,反正她現(xiàn)在就覺得他這張臉完全可以這樣形容。
不擦的話,簡直是行為破壞,毀了墨靖堯的美。
濕巾一下一下擦去了小籠包的湯汁。
喻色就象從前摸墨靖堯的臉一樣,一點(diǎn)也不覺得這樣做有什么不對。
可等擦完了,指尖一不小心劃過男人的唇瓣時(shí),她猛然想起他醒了,還想起她昨晚做的那個(gè)夢了。
“對……對不起。”她是習(xí)慣了,所以,問都不問直接就替人家擦臉。
好歹,墨靖堯現(xiàn)在也算是有手有腳的大活人了。
然,墨靖堯卻一付還沒被擦夠的樣子,一只修長骨感的仿佛藝術(shù)品的手就遞到了她面前,“這上面還有。”
喻色瞄了一眼傲嬌臉等著她給擦手的男人,這才醒過來就奴役她是不是有些過了,濕巾直接甩在他的手上,“你自己有手,自己擦,我還餓著呢。”
“好吧。”雖然有點(diǎn)不情不愿,不過聽到她說還餓,墨靖堯勉強(qiáng)答應(yī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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